辈能说得出的,必然是她在背后指点,过后主动示好,当做无事一般笑谈。难怪陈香兰左右逢源,捞上宋家小子,转头又攀上林锦楼这根高枝儿,自她进府,林锦楼那些美貌姬妾一个两个全都没了,如今独宠她一个,当真是好忍耐好手段!
劳心半日,香兰早已神思倦怠,小鹃见香兰脸色苍白,不由蹙起眉,担忧道:“咱们要不家去罢?找个大夫瞧瞧,何苦在这里听那老娘们吃甜咬脆,说什么咸的淡的。”
香兰点点头,起来却觉头晕,小鹃忙搀住她,早有机灵的小丫头报与主人家,家里太太立刻过来,亲自让出女儿卧房,张罗扶香兰过去歇,又道:“正巧大夫来给媳妇儿诊脉,要他过来瞧瞧,总好放心不是?”说着便出去请大夫。
片刻大夫到了,皱眉捻胡子诊了一回,复又将眉头舒展开,起身拱手笑道:“恭喜贺喜,这是有了喜了!”
香兰在帐里听了,不禁坐起来,失声道:“什么?”
吴妈妈上前问:“真的?真的?真是喜脉?”
大夫笑道:“按之流利,圆滚如珠,正是错不了,是喜脉,只怕已有将近两个月了。”
香兰怔住,旋又大喜,却要几乎哽咽,只强忍道:“快赏!”
吴妈妈早已掏出一份极厚的红封递过去,那大夫一捏,登时眉开眼笑,拜年话说了许多,又道:“待会儿开一剂安胎的方子,回头煎了吃。”
大夫一走,吴妈妈打起帘子,见香兰正坐在床上抹泪儿,吴妈妈又是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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