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呀什么呀,你说什么呢,什么夜里画的”转身佯装收拾东西,把那画儿塞到一块绣片底下。
“好罢,那就白天画的。”林锦楼忽然从后头抱住香兰,在她嘴上狠狠亲了一口,又狠狠亲一口,再狠狠亲一口,香兰大惊,挣扎着低声道:“白天呢,抽什么风,外头还有人!”
林锦楼伸手把那画儿从衣裳底下抽出来,香兰上去抢,急得跺脚道:“快还我!”林锦楼举高道:“不行,你撕了可怎么办,我太喜欢这画儿了。”
待收拾已毕,临走时,香兰亲自去给老妇道谢,又与了银子、礼品等物,林锦楼则招手把吉祥叫来,把画儿从胸口掏出,递与道:“去找最好的师傅把这幅画裱了,用老紫檀轴杆,镶上玳瑁玛瑙,回头裱好了挂书房里,回金陵别忘了收走。”
吉祥连忙双手接了,他以为香兰画了甚传世名作,到无人之处展开一看,只见画上画得是大爷,虽极传神,却也只寥寥几笔,纸上一角上还有一大滴墨。
香兰既已回来,林锦楼自然心满意足,一面带香兰重新拜见长辈,一面择日子张罗婚事。林老太太见长孙这半年脸上头一遭见了笑,不由欢喜起来,还重重赏了香兰一回。
林锦楼特特请夏姑姑来主婚事。夏姑姑心里雪亮,她捧过龙庭,抱过玉柱,侍奉过太后、公主,林锦楼请她,并非为了劳动她操持,乃是为了给香兰争份光辉。她心里确也爱惜香兰,拉着手仔细打量一遭,不由叹道:“当日就觉着你跟她们寻常的不一样,有这个造化亦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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