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听罢,大惊,忙问:“为甚么?”
弦施却拱了拱手,先是示意田穰苴,想将田穰苴带至一处偏僻的角落——鲍息和吕瑞姜见罢,不约而同地跟上。弦施斜视鲍息和吕瑞姜,眼里透出浓浓拒绝,田穰苴便让他俩原地待命,与弦施走到无人之地,商量起事来。
弦施行礼,恭敬道:“奉女君之命,告知田夫……咳~大司马,请您带人护好夷城和夷维城——女君不希望这两块领土丢失,被吴国占据。”
“甚么?……”田穰苴瞪大双眼,“甚么意思 ?”
“字面上的意思 。”弦施沉痛地说,“女君……决定向吴国求和,并将南方一带诸如蒙城,割地赔给吴国,以求吴国平息怒火。”
尽管蒙城位于齐国以南,且与鲁国相邻,实属边境一带,幸好先前迁走了不少齐人,割了也不心疼,田穰苴仍是愤怒至极,扬声道:“为甚么?——本将……”
田穰苴抿了抿嘴,及时地觉悟到:就算他再愤怒,亦是无可奈何——他的士兵们,满打满算,只才两千余人,与吴国十万兵力相比,实是小巫见大巫!纵然他有杰出的军事才华,亦没法以两千兵力抗击十万兵力……
双手握成拳头,田穰苴又怒又惊,脑中拼命地回想他该如何做法,才能解去齐国的烦忧……奈何他想了半天,仍然想不出对策。
“难道……只能如此了么?”田穰苴沉痛地问。
弦施则没法回答。
事实上,事情的严
204、败君气度(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