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来得及看清来人,便听公子寿“啊”地轻叫一声,就此声绝气亡!
公子寿既死,余下的几名门客们也像发了疯似的,到处奔跑,被护卫们清场。
……事后,阚止拱手,从从容容道:“公子寿罪有应得,他竟敢杀害景后,不可饶恕!大王既然不敢下手,作为臣子的,就应该替大王分担!还请大王莫要与阚止疏远……阚止所做一切,皆是为了大王!”
态度淡然自若,阚止怎么看,也不像个犯人。
高张皱了皱眉头:虽然阚止救他一命,可是阚止这种回答的口吻里,怎么也藏不住自负——他怎就知晓他的所做所为,皆对大王有利么?
这一刻,高张对阚止生出一丝嫌弃之意。
阚止似觉高张对他的排斥,也很聪明地不去打扰高张。
高张抚了抚鼻子,又对阚止生出一丝好感。
阚止却不关注高张,而是盯向某处……
骤然惊见公子寿也身亡,新君简直不知该做何反应:明明……明明他们都不用死——但却……
他们都死了。
瞅着方才还是温热的活人,现下却是渐冷的死人,第二次劫后余生的众人快要崩溃了:一次、两次地暗杀偷袭,到底要闹哪样?——这里实在太危险了……
众人甚至觉得:如果可以,以后再也不踏足此地——管他甚么齐景公、齐景后,与他们有何相关?……对极,对极,埋好死者,早点离开这晦气之地!
众
124、葬礼风波(六)落定(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