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不愧是田穰苴!
一旁的伍子胥也没了笑容,亦是寒着脸,与田穰苴有得一拼!
弦端等人直想咂舌:服了这些翻脸比翻书还快的天之骄子们!
“你……你……”
半晌,孙武指着田穰苴的鼻子,气得浑身颤抖,似是气愤田穰苴是在耍他。
——事实上,还就是!
但是,田穰苴可不信孙武没看出来他当时的态度是敷衍!
瞪了良久,孙武忽然拂袖,背对田穰苴等人,怒道:“走!走!走!快走!今后,别让武再看见你们……否则,武必不留情!”
田穰苴等人也不矫情,利落地拱了拱手,调头就往运河奔去,手脚麻利地登船,划船,快速地游走了。
效率之快,令伍员瞠目结舌。
孙武眼神 如晦。
“孙子,你为何……?”伍员不明所以。
尽管知道田穰苴与孙武是叔侄关系,然而他们分别效命于不同君王,理应……
“为何?——哼!”孙武本不欲打算,可瞧伍员执拗劲儿,重重地叹气,“你信不信,若我邀请田穰苴觐见吴王,他必死于吴宫?”
“为……为何?……”伍员张了张嘴,脸色煞白。
“说了多少次?——大王看着像明君,实则不是!”孙武低声地说,“你可知这次运河开凿,动用了多少民夫,又耗损了多少民夫?——对于那些无辜之人的耗伤,大王可有在
039、返回齐国(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