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有武艺傍身,行走如风,端得疾风疾速!可叹,他那一身干练的身姿与他的穿着简直格格不入:衣饰是陈旧落后的款式,更有甚者,衣角打有补丁,就连脚下的木屐,也多有破洞之处——
真真朴素样儿。
田穰苴两眼一亮,还没说甚么,就听阚非重重地哼了一声,微怒道:“好个弦施,大王多么重视运河开凿一事,特意命令我等前来辅佐田军司马,你既为田军司马的下属,为何不早点过来,竟让田军司马等了如此之久——你可知罪否?”
弦施满脸惊讶,驳道:“大王不是要求我们只需监督运河开凿的进度么?何时重视了?——再者说了,这运河一旦凿成,指不定……”
田穰苴眼疾手快,连忙堵住了弦施的嘴巴!
他已经知晓弦施的本事了。
反观阚非,还在气呼呼地质问道:“指不定怎样?——不许再借口!就算田军司马体谅,本官可不!瞧你这身穷酸相儿,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们大王苛待臣属呢!”
弦施涨红了脸,还想说甚么,却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
田穰苴轻拍弦施的肩膀。
弦施一顿,安静下来。
田穰苴方才放下手去。
弦施慌忙拱手,忙道:“是下官错了。”
“错在哪里?”阚非替田穰苴发问。
田穰苴横了阚非两眼,阚非却没发觉。
弦施道:“……错在下官不该乱说话。”
030、真实意图(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