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了,更何况王前辈还是已经半截入土的年纪,就更难得了。”
感受到其他人揶揄的视线,王文昌被气的脸色涨红,恨不得直接一掌灭了乐梵音。
乐梵音不知道她随口的讽刺竟然正好戳中了王文昌埋藏在心底的那根刺,刺的王文昌已经到了爆发的零界点。当然,若是知道,乐梵音一定不会介意在多说几句。
对待朋友,要像春风一样温暖,对待敌人要像秋风扫落叶一样无情。王文昌肯定不是他们的朋友,所以乐梵音不介意再残酷无情些。
“这位小施主,与人为善,方得善终。”真字双手合十,对着乐梵音道,“之前对王掌门的话有些不妥,小小年纪,万不可存了恶毒之心。”
“我们音儿实话实说,哪里有恶毒之语?”自己宝贝被人说,马轩有种把真字拍飞的冲动,“归一寺的门槛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低了?这种智商低到连人话都听不懂的人,竟然也可以进入到归一寺?”
“你!”真字愤怒的想要冲过去,却被同门的其他人拦住。
马轩冷哼一声,满眼的蔑视似乎都再说,弱鸡,来啊!谁怕谁!
“哥哥……”乐梵音一副被伤的不想见人的样子把脸埋在马轩的胸口,轻吟道“世间有人谤我、欺我、辱我、笑我、轻我、贱我、恶我、骗我,该如何处之乎?答曰只需忍他、让他、由他、避他、耐他、敬他、不要理他、再待几年,你且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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