搁,直接将自己心中的疑问说了出来:“陛下,有件事情,你是否知晓,清河郡主自请往于阗和亲……”
嬴吉本来脸上带笑的,听着赵和的话,脸上笑容顿时僵住,失声叫道:“什么?”
“清河郡主,她自己上表,说要去于阗和亲,还要把鹿鸣带去。”赵和看了他一眼,觉得嬴吉并非在作伪,稍稍修改了一下自己的措辞:“是鹿鸣觉得她去异国他乡,怕她寂寞,所以要陪她去。”
嬴吉的脸完全阴沉下来。
他握紧拳头,牙齿咬得咯吱咯吱作响,深深吸气,然后呼气。如此三番,他才勉强一笑:“这事情我不知道……我这就去问一问,你稍等我。”
说完之后,他起身匆匆离开,哪怕他竭力镇定下来,但走的时候,还是按捺不住怒意,猛然间从一个内侍手中夺过一个托举着的玉盘,直接摔在地上。
那价值不匪的玉盘,发出清脆的声响,被摔得四分五裂。
见他这模样,赵和微微愕然,然后低头。
自己将这件事情,捅到了嬴吉面前,究竟是对还是错?会不会因为这件事情,在朝中又掀起一番风雨?
嬴吉去得匆忙,回来得却很慢。
赵和从上午等到中午,有人给他送来点心,他也只是胡乱塞了两口充当午饭。
直到午后时分,脸依旧阴沉的嬴吉终于回来了。
“陛下?”赵和问道。
“抱歉。”嬴吉咬着唇,好一会儿之后,才回了
十一、辱之极甚(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