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扶住,他才没有颜面扫地。
温舒哪里受过这个。
他在烈武帝时,何等的快意,不要说区区的国子监祭酒,就是三公九卿各号将军一流的文武高官,他都是呼来喝去,说打就打要杀就杀,没有谁敢吱声。
因此怒意翻滚,他再也按捺不住,伸手将扶着他的那名士卒腰刀拔出。
铮!
刀出鞘的声音,让人牙齿发酸,而明晃晃的刀光,则让人心底发寒。
但儒生们不怕!
华祭酒见此,双眉一扬,伸手在自己脖子上比了一下:“你若有胆,便在我这里砍上一刀,我今日骂奸而死,青史可以留名!”
温舒真想一刀砍过去!
这些腐儒,以文乱法,实在是让人生厌!
不过他们以为这样,就能让自己认输吗?
温舒嘴角下弯,深深的法令纹再度显出,他高高举起了手。
不过不是拿刀的那只手,而是抓着天子玉佩的那只。
“天子随身玉佩在此,谁敢拦我?”他厉声喝道:“你们国子监入门的石碑上写的是什么?”
“这……”华祭酒神 情不免一滞。
国子监大门入门第一眼所见,就是一块高达两丈的巨型石碑,石碑上唯书一字。
“忠”。
“妄顾圣恩,不听皇令,你们还敢自称‘忠’?”温舒再度厉声喝斥。
他一边说,一边走了进来,华祭酒踉跄往后
无题(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