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十来根长长的木杆,而那些木杆的顶上,则绑着十几个头颅,绑的也很有讲究,直接用一根绳,绑住首级上的金钱鼠尾辫,在海风的吹拂下,不断地摆动,碰撞。
时不时的还有一两个首级,因为金钱鼠尾辫的断裂,从杆子上掉下来,留下那一撮鼠尾鞭在风中飘荡。
这金钱鼠尾辫,就已经标明了这些首级的身份,前排目睹这一幕的士兵谩骂也不难理解。
这样裸的挑衅行为,底下的鞑子兵忍受不了,岳托等人更忍受不了,这是完全不把他们大金国的勇士放在眼里啊。
“大哥,当我出战吧,这些汉狗简直欺人太甚,被他们这般羞辱,不把他们全杀光了,以后咱们还怎么在大金国立足。”
“大哥,还是让我出战的,区区四五千汉狗,用不着大哥你亲自出马,我只需要五个牛录,就能攻破他们的防线。”
看到豪格和萨哈争夺出战的任务,岳托也有些头大,一个是他亲弟弟,一个是汗王的长子,偏向谁都不好。
思虑了一会,岳托慎重的说道“你们都别争了,这样吧,萨哈你派两个牛录的蒙古骑兵,豪格你也派两个牛录的大金勇士,再派三个牛录的汉军旗和朝鲜兵,一共七个牛录,试探性的打一场,到时候再决定如何作战,这些汉狗不一般,还是谨慎点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