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于廷被道“叛军区区数万兵马,朝廷确实战败两次,但如果吸取教训,总结经验,整兵再战,歼灭叛军不过是时日问题罢了!”
侯恂却丝毫不给面子的说道“敢问温阁老,可知晓领军作战,最重要的什么?”
“无非士气,钱粮,情报!”
“那好,请问这兵从何处来?钱粮又从何处来?关于叛军,我们又知晓多少?”
“我大明富有四海,可战之兵不下百万,若是从两广,江浙,南直隶,湖广,江西,四川,云贵等地调兵,无非是多花些时日,最多半年,调集三十万可战之军不在话下!
至于钱粮,该是你这个户部尚书负责,总理天下税赋,三十万战兵的粮饷总不至于负担不起吧!而情报,多派一些人去
刺探即可,现在叛军占据山东,想要刺探情况并不困难!”
侯恂不为所动,继续反驳“我大明是有百万之兵,然能与强敌作战者能有几何?三十万内地大军,可否比得上此次平叛的十三万大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