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北方之人,只记得赵桓之名,全然忘记了,他才是这个国朝的主人一样。
登高鸟瞰远眺,不远处的西湖水面,炯云迷茫,水波粼粼。湖水宽阔,气势旷远,碧波荡漾,扁舟点点,来回穿梭。
无数楼亭,连绵不绝,有些高耸的楼阁,也在丛树之间,露出了琉璃瓦顶,群楼屋宇栉比,时断时续地连成一片。
而湖的右边,跨过断桥为白底,孤山隔湖右望,为一幢幢楼阁水榭,排列有序,其后山林掩映。
整个临安安静而祥和,如画卷一样的静静展开,但是这雷峰塔的残骸就极为碍眼了。
雷峰塔在宣和二年倒下。就是六年前。
这勾起了赵佶非常不美好的回忆,那一年,江南地龙翻身。
坏官民庐舍十万计,村堡移徙,地裂成渠,百姓压死,不可胜计。城楼、堞口、官舍、民房、村落、寺观,一时俱倒塌如平地。
当时看到灾报的第一时间,赵佶就知道要出大事。
果不其然,方腊在漆园以得天符牒为名,起事造反。
没几个月的时间里,就拉起了上百万人,如同蝗虫过境一般,威慑整个东南。
苏湖熟天下足。
每年汴京从两浙路,淮南南路,江南东路、淮南西路得到多少粮草供应?又能从这片地域获得多少税赋?
两浙路、江南东路、淮南西路之乱,甚至比北方之辽国更加让他恐惧。
自己命童贯为率臣,紧急抽调
第一百二十三章 新人旧人一朝终散(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