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扫把的,还有拿着勺子锅铲的,后厨的大军到了。
调戏民心还想要钱,江安义刚降下去的火气又升腾起来了,冷笑道:“要多少钱?”
掌柜飞快地扫了一眼一片狼籍的二楼,在估算的数字上乘以了五,开口道:“至少二百两白银。”
彤儿破口大骂道:“就这些破碗碟加起来也不值了十两银子,你还真敢开口。”
掌柜的满脸阴笑不做声,伙计们敲打着手中的家什,整齐地敲打声带着无限的压力。
随从中有人认出了江安义,当日状元披红游街万人空巷,此人跟着队伍走出老长一段,目的当然不是为了支持状元郎,而是为了揩揩人群中少妇的油,顺带着把状元郎的形象记住了。
凑近王公子的耳边低语几句,王公子目光一凝,随即“呵呵”地笑了起来,轻飘飘地摇晃着扇子,一字一顿地道:“新科状元,江南词仙,礼部员外郎,巧了,本公子乃是礼部侍郎之子。别人赔银二百两,你可不同,没有四百两休想走出这个门。”
王公子当然不会肤浅地以为老父压着江安义一级便吃定了江安义,莫欺少年穷,眼前这位还不满二十岁,换个别人听了状元的名头立马息事宁人,顺便交好。从父亲的嘴中王公子知道天子对这位状元好感缺缺,要不是江安义在清仗田亩一事上厥功甚伟,指不定被丢到什么角落里当县令去了。
当然王公子不把江安义放在眼中的底牌远不止于此。王知至,出身平原王氏,其父礼部侍郎王克复,
第一百三十六章五百两银(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