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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零娇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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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代,家里十分穷,父亲是个私塾先生,常年给孩子授课,生母又要做农活,做家务,根不没时间照顾她,从她有记忆开始,就被生母帮布条绑在椅子上而这个椅子,就放在这棵歪脖子下,她无聊地数过老枣树的树皮,记得四哥在上面刻了多少个印记,还无聊地接过落下的枣花……

    这些是童年仅有的美好记忆。

    当然也有不那么美好的,比如阿娘不许他们悄悄的摘枣子吃,可眼看着枣子一天天的长大,肚子太饿了,她就站在枣树下看着枣子允手指头——就连这件事也不许。

    可她实在太馋了,就捡狂风吹落的掉在粪水里的枣子,悄悄地洗干净了,藏起来,吃一口,解解馋罢了。

    可就连这件事也不知怎么的,被三哥知道了,就不许她拿家里的碗吃饭,说她捡过粪坑里的枣子。

    意外的是生母竟然同意了。

    没有见过的人,觉得不会想像到怎么会有这么重男轻女的母亲。她把儿子奉若神 明,偏偏又对自己生的女儿不屑一顾。

    生母和牛淑芬的论调出奇的一致,经常挂在嘴上的话就是“面条不算饭,女人不是人。”

    她那时候不知道天高地厚,非要同她争辩,“你自己不是女人?”

    三哥把她推倒在地上暴打了一顿。

    三哥比他大六岁。她又黄又瘦又小,他骑在她身上,双手轮换向她脸上招呼,她根本起不了身,向生母求救,生母只是冷笑,“看你小小年年纪还敢不敢嘴尖毛长,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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