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南,日子要过的紧巴巴咯……”
洪灵芸花容失色,气苦道:“娘,娘你糊涂啊。”
“芸儿,你怎么给为娘说话呢?”洪夫人眉头挑了挑,心道,这个女儿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一旁的洪思 礼已然反应了过来,道:“灵芸,那现在怎么办?”
洪灵芸嘴唇颤抖着,正要说话,突然听到外间传来福伯的惨叫声……
“爹,娘,不要!”噩梦戛然而止,蜷缩着的洪灵芸突地惊醒,“啊……”
如明玉光洁的额头,汗珠滚滚,顿如雨下。
“姑娘,你醒了?”正在伏案写着请罪折子的庆阳知县于斐,搁了笔,看向洪灵芸的目光,柔和中就有些感慨,“这小姐机智过人,未曾想庆阳小县也能出此璞玉。人言齐地多出才智之士,果然不虚。”
“大人是……于县尊?”洪灵芸回过神 来,灿然明眸投去,就是一惊,连忙掀被而起,盈盈见礼道:“洪灵芸见过县尊大人,多谢县尊大人救命之恩。”
于斐神 情萧索,自嘲一笑:“庆阳城破,于某惶惶如丧家犬,有何脸面再称县尊?”
洪灵芸樱唇动了动,忍不住说道:“庆阳城破,非战之罪,大人领数千孤军悬外,而朝廷援军迟迟不至,城破只是或早或晚罢了。”
于斐沉吟片刻,对着庆阳县城方向,沉重道:“终究不能与城偕亡,于某愧对庆阳十余万父老!”
洪灵芸这时也想起自己遭难横死的爹娘来,
第一百章 仅以身免(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