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不堪。
在车前站着红光嫂,看见苏小小从屋里走出去,红光嫂大声地说:“看吧!看吧!这就是我向你们推荐的神医!”
“我家相公的头痛,在神农斋看了数个月也没有看好,在这个苏神医处,吃了不过三剂药就痊愈了,到今天已经小半个月再没有发作过。”
外面数十人的目光投过来,上上下下地打量着苏小小,仿佛红光嫂所说的话让他们觉得难以置信。毕竟苏小小看起来如此年轻,不及弱冠,那里担得起神医的名号?苏小小尴尬地笑笑,抱拳说:“我不过是运气比较好罢了,而且赵红光吉人天象,老天保祐他的头痛会医好!也不全是我的药的功效!” 在马车后面跟着一顶青呢小轿,小轿旁跟着一个英俊的青年男子,他低头向轿子里人说:“叔父,原来这个女人说的神医就是这个苏仁唐,这个人也算是神医,他开的方子量也不多,用药也是平平而已!”
龚抱朴摇摇头:“自瑕,来都来了,我们就看看这个苏仁唐倒底要演一出什么戏码吧!我神家斋享誉大齐数十载,又岂是这个女人几句话就能决定的呢?”
“是!叔父!”龚自瑕恭敬地向轿内老人行了个礼,退到一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