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房间,厉戎回头,所有一模一样的房间门都紧闭着,在她眼里近乎扭曲。
祁蓝师闭了闭眼,狠狠揉几下太阳穴强迫自己冷静。没有线索就只能用笨办法了,她纤细手指不自觉地紧握成拳,泛起青筋。某面墙上的复古铜镜在她经过时倒映出了蹙着眉的小美人,或许她自己也并不清楚,这是她第一次感受为某人紧张。
厉戎终于走到后一层,看到了那幅最成熟最惊艳的画,她也终于从沉浸中浮了起来,意识到自己不知身处何处四周陌生,暗金色的幽深空间纵使她想象力丰富也想不到时间,她突然有些害怕。
她站在螺旋阶梯的最后一级台阶,所以只有往上这一条路可走,厉戎捏紧五指,蓬松的裙摆不知不觉都被她攥进了手心。
原路返回有什么可怕的?总能回到不是么。厉戎边给自己做心理建设边拾级而上,可是越走越不对劲,流苏灯光变得更加金黄更加长,像下起了金色丝线那般的雨,将她淋得忧伤。
如果说灯光的变化是她心理作用的缘故,那墙上画作的改变就解释不通了。厉戎刚安抚完且说服自己灯光没有改变,转头却发现整面墙的画都变了,这已经不是心理作用在作祟了,现在种种迹象都向她表明,她走在了另一条阶梯上,还是和来时一模一样的阶梯,而且她的确原路返回了。
厉戎不敢往下想,这里安静得让她的不安更甚,她又往上走了很久,依然看不到尽头,厉戎终于相信自己迷路了,在祁蓝师的家里。
过了许久,
149.圈里站着登台即将表演的两位舞台剧演员(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