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太久,我腿麻了。”
祁蓝师边解释边将一只手举到女佣面前晃了晃,女佣五指扣进她指缝,稍微一用力将人拉了起来。
但是祁蓝师站不住,便重心不稳地向女佣倒去,直到靠在她身上,脸埋进她颈间,这个“拉她起来”的过程才算结束。
即使祁蓝师已经在自己的身前也有自己的身体给她支撑,女佣仍然怕她东倒西歪地向旁边摔去,手臂便不自觉地攀上美背,将人抱紧。
“现在能走么?”
一动不动地过了一会儿,女佣问。
藏在她颈间的唇瓣张合出迷人声音和微弱气息,“当然不能了,才没过多久呢,哪能那么快恢复。”
似乎在抱怨她的不近人情,女佣抬手从两人距离极近的身体中间穿过,纤细手指落在刚刚被祁蓝师的气息扑打过的一寸肌肤上,边抚摸边想,难道是她估计的时间出错了?又或许她与其他人不同,需要比其他人更长的时间去恢复?女佣想方设法说服自己,然后对祁蓝师说,“那我们过一会儿再走。”
“好。”
因为女佣这句话,祁蓝师贪心地在她肩上多靠了十几分钟。
看着时钟盘里指针走过的路径,女佣终于醒悟过来,哪有人腿麻是要十几分钟去恢复的,这时间都够再麻一次的了。
“还没好么?”
女佣又问。
祁蓝师自知不能再靠下去,便动了动那双早在女佣第一次问的时候就已经恢复的长腿,“好
125.她知道怎么给这样一幅画卷添加上不舍的主题(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