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没有给她新的身份,但给她的任务轻易地覆盖住了许多破绽,让“祁严墨的未婚妻”这个身份不再漏洞百出,简直焕然一新,这是她再怎么补救也无法达到的高度。
她现在便是可以顶着这个身份为所欲为的状态。
但一想起祁严卿藏进阴翳里的眉眼,顾倾城就有种感觉,这把钥匙打开了那间充满迷雾的房间,却让他们走进了更加黑暗的房间。
她知道那团迷雾因何而起,却不知道此时的黑暗为何而生。
祁严卿端着一杯热牛奶向顾倾城走来,她习惯地伸手过去,却是虚虚地握住一团空气,红唇不禁掠过一抹苦楚,明明不久前还可以自然地接过他手中的一杯温热。
被困住的我们走得出去吗?会走出去的吧?她不太确定了。
那位她幻想出来的天神 般的身影连同他手中的玻璃杯一起缓缓消失,一双玉手挽留过后,只留下落地窗上映出的一道凄美影子。
以这样心情睡下明天起来会头痛的吧。
顾倾城躺在床上时这样想着。
带着复杂情绪入眠第二天醒来果然会头痛,昨天晚上的猜测得到验证,顾倾城盘腿坐在大床中央,使劲揉着太阳穴,紧蹙的眉心终于有了几分舒展。
待头痛缓解,她才懒懒地下床,走进浴室洗漱。
洗漱完毕,顾倾城慢悠悠地从浴室回到床边,踩进一方暖阳里。
她这个房间里一直有一个小衣柜,但是平常她都习惯去这层楼的大
65.迷雾散尽总得有个庆典,才算尽善尽美(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