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子笑是他什么传家之宝,就算当真是他的,那么此时此刻,也早已易主。”
方旭不解道:“为什么?”
柳钰儿冷笑一声,一副对宋千秋嗤之以鼻的嫌弃模样:“他曾慕名来我柳氏集团想要参股,说是手底下有批宝贝,后来我们也曾打听过,他的那些玩意大多来路不明,不是我们仗着家大业大看不起他,而是在业内我们的一举一动都被人看在眼里。
偶尔一两个没有来路的东西收了倒也无妨,转手出去也不会麻烦,但宋千秋出手就是数十件调查不清的货,这样的人我们怎敢与他谈合作?让他一五一十说明由来他就全都避而不答敷衍了事,口口声声说都见得光,但我家老爷子岂能听他信口胡诌,当即拒绝,他就去了另一家古玩产业以这批货投资。
然后那家集团的董事与我家老爷子是死对头,见咱们不收,他便豪不客气的全都买下,并且让宋千秋参与集团股份,在旗下子公司管理贸易。”
话及此处,捏了捏拳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抱怨道:“要不怎么说青青那傻丫头脑子里一团浆糊呢,好话从来听不进去,就说拍卖会吧,任是谁人过去她都不管,还说什么来即是客,她尽皆不拒,这要是哪天柳家被她给败光了,我估计她还浑然不知呢!”
方旭笑道:“这话严重了吧,我觉着宋老板不是那种人。”
“哼!你是不知道他为了赚钱什么事都干得出来,此前他还试图打压我金玉斋,要不是……”
“不是什么?”方
44 世间安得两全法(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