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尋找﹐像是黑鷹組的高手們都可以提供寶貴的意見﹐然而俄平的口中只說悠悠病了﹐沒有提到病況與病徵﹐可見琴伯沒有讓黑鷹組插手﹐其中的顧忌不言而喻。
琴伯猛地抬頭盯著他﹐驚訝地問道﹕「等﹖你甚麼意思﹖」
「悠悠病了兩個月﹐您為甚麼不派人去找我﹖就算有再大的事情我也會立即趕來﹐而且我也沒有看到任何治療的手段﹐難道您放棄了﹖」
琴伯感覺到話裏有質問的成分﹐神色漸漸不悅﹐沉聲道﹕「我也在尋找辦法﹐這不是普通的病﹐不是說治就能治﹐必須對症下藥。」
「問題是現在連症都不清楚﹐根本無法下藥。」
「難道你有辦法﹖」
「伯父﹐血媒也就是以血為媒﹐把我的靈魂與悠悠的力量結合在一起﹐既然如此﹐尋找病源似乎應該從這一方面入手。」
琴伯點頭道﹕「有道理﹐但悠悠現在一點力氣也沒有﹐恐怕沒有辦法配合你。」
「這次隨我而來的除了甲午和甲未﹐還有四少甲卯﹐他對圖騰的研究無人能及﹐如果能把他請來﹐應該可以弄清楚悠悠的病症﹐可行的治療方法也就呼之遇出了。」
琴伯沒有立即回答﹐坐在椅上靜靜地凝視著水驀﹐仿佛要看穿整個人﹐半晌才道﹕「倒也不是不可行﹐你說個地址﹐我派幾個人去把他們請。」
「這種事恐怕要我請自去請吧!」
「你剛到﹐悠悠正高興呢!這個時候離開恐怕不好吧﹖」
第四章 兵鋒相對(8/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