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都在打冷颤﹐生怕这个青年一念之差就把自己杀了﹐苦苦求饶道﹕「我也是受雇于人﹐不是我要来的﹐何况我们只是来劫人﹐并不是要杀人﹐对那位小姐绝对没有半点伤害之心。」
「你叫甚么名字﹖」
「多达。」
「多达﹐你现在唯一的选择就是带我们去找特尔扎依。」
「这……他们会杀了我!」多达一听就傻了﹐三十多岁的大男子差点吓得哭出来。
「放心吧﹐有我在他们杀不了你﹐不过你的骨头也太轻了﹐还没动手就实话实说了。」
水蓦虽然没有用讥讽的语气﹐多达却也窘得脸红过耳﹐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甲未看在眼中多有些不屑﹐然而求生是人性的本能﹐所以也没有说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