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哪知这昆仑奴自幼远离人世,十多年来只在昆仑山中与野兽为伍,是一个十足十的野人,他便连话也不会说,哪里管你甚么武艺招式?见拳来,身子在空中如虎豹一般腰臀扭动,只略略避过正面,那一拳便不管受不受的住,四肢大张,并无片刻停顿,仍然急扑向前。
孟庆这一拳便只好击实,虽则力量强大,带起拳风忽忽,到底只在对手脸颊处擦去一片皮肉,作用有限。待到收力,那昆仑奴已然扑上身来,双手双脚并用,八爪鱼一般将孟庆缠了个死死的。
孟庆不料这厮是这样打法,心想你盘在老子身上干么?要摔交也不是这么个摔法啊。腿脚站在地下,做不出甚么动作,只得回手捏住昆仑奴的后颈,欲提起扔出。
正在用力,昆仑奴忽然张嘴,一排黑黄尖牙亮出,照孟庆咽喉就是一口。
孟庆大惊,忙不迭低头护住颈项,只觉左肩上一阵巨痛,“刺拉拉”一声响,连衣带肉叫昆仑奴咬去一块。孟庆吃疼,大吼大叫,手忙脚乱去掐昆仑奴脖子,却叫他又是一口咬住。当下拼着手臂上再丢一块肉,挣过去捏住了这野兽的咽喉,右拳便挥将起来,没头没脑尽力气乱打。
那昆仑奴喉咙里呜呜有声,仿若猛兽咆哮,他在孟庆身上拼命挣扎,两排牙齿张张合合,磨的吱吱作响。无奈咽喉被捏住,实在近身不得,堪堪张嘴去咬肉,便被孟庆死力撑开。数息间,头颅上一下两下三下……吃孟庆全力擂了十数记。
孟庆叫他咬去两块肉,鲜血
056(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