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察觉出来。至少，以前三小姐绝不可能说出这样话来……
叶清兰似笑非笑看了瑞雪一眼。那一眼饱含深意，只有叶清兰清楚其中含义。
这算是给瑞雪第二个考验。
瑞雪是个聪明丫鬟，绝不可能看不出她身上变化。如果瑞雪足够忠心又机灵，自然不会声张，甚至会替她掩饰。否则，这个丫鬟也没必要再留身边了。
瑞雪默然片刻，忽笑道：小姐说是，是奴婢太小心了。”
叶清兰淡淡一笑，对瑞雪表现还算满意。
桂圆单纯憨直，瑞雪聪明伶俐，看来都能留身边。至于周妈妈……叶清兰瞄了正闭眼打瞌睡周妈妈一眼，决定再好好观察几天再说。
周妈妈睡迷迷糊糊，压根不知道自己地位岌岌可危。
有了之前小插曲，接下来时间里，叶清芙脸色总算好看了一些。偶尔憋狠了，也会和叶清兰闲扯几句。
当然，语气不会太好就是了。
叶清兰上辈子活了二十八年，生性冷静理性，自然不会和一个十几岁孩子怄气。既然叶清芙主动张口说话，她也就顺势搭了话，有意无意将话题扯到薛玉树身上。
果然，一说起薛玉树，叶清芙神色柔和多了，眼眸中闪烁着亮晶晶光芒。看着比之前横眉冷眼可爱多了。
叶清兰心里偷乐。
姐妹两个之间难得平和气氛，让醒来不久周妈妈一头雾水。之前不是板着脸孔互不理睬么？怎么一转眼功夫就有说有笑了？
周妈妈
第九章 试探(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