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他从李景行那儿回来,就去找了几个寻常一起混的狐朋狗友打听。这才知道,那木偶的原型是李景行去世的儿时伙伴。听说他儿时伙伴是被人下了蒙汗药,然后被人给迫害了。
找到的时候衣不蔽体,身上全是淤青血痕,那模样要多惨就有多惨。这都是李景行有次兴起喝醉酒从漏的口风。所以,旺小财对那木偶再如何让他想入非非,他也没多打木偶的主意。
要是夺人所爱,遭李景行记恨,那他日后可就再也买不成木偶了,甚至不会再做木偶也说不准。要真搞成那样,他怕是得得罪完一帮子盼着木偶的人,能买得起木偶的可不是平民百姓,而是那些有钱的达官贵人。
虽说他家也有些小钱,在这城镇里算得上数一数二,但较之那些底蕴浑厚的世家,那可就是麻雀与凤凰的差别。而跟在他身边的小公子,对他而言就是只小凤凰。
两人落了座,让一块来的侍卫围上了两桌,免得都站着尴尬,没准还会把店里的客人给吓跑。要是惹得李景行不高兴,他怕拿不到小凤凰心心念的木偶。
李景行虽说没多大背景,但抵不住人家有手艺。放眼整个凌国,做傀儡似真人的也就李景行这里独一份!想仿造李景行手艺的多了去,但就是没一个成器的。也就因为这样,李景行潜移默化成为对木偶有偏好的富家子弟心中的大师。
此时还曾惊动过当今圣上,听说李景行也给圣上做了一个木偶。至于是何模样的木偶,从未有人见过。不过从圣上给李景行的那些赏银锦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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