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
做完衣服剩下的碎布料他也没浪费,全用来做香囊了,里面包的都是些清新提神驱蚊的各种草药。
景行食肆开张那天,气氛也是火热。这块地算是黄金地段,人流量也较多,不怕没人来。虽说廉直少赚了些钱,但起点总算是好的。
李景行招了三个小工,两个跑堂的,一个做墩子的。李景行和墩子在厨屋忙活,要什么菜让跑堂的直接送来,至于左鹤愠,他的工作倒算是轻松的,在曲尺柜台后算算账,若花费银子较多的客人,便会赠送一个香囊。
香囊各色都有,其上绣着各种栩栩如生的花、叶、及动物,若拿去单买,怕是得顶上一顿饭钱。李景行这些日子忙得乐呵,每天晚上吃了饭,他就边坐在左鹤愠身边听今日赚了多少钱,边拿着针线在香囊上绣图。
左鹤愠放下手里的账本,又多点亮一盏蜡烛:“要不就别送了,每日赚的钱也挺多的。”
“哎,有些人他就是为了这香囊来的,咱们也不能让人失望而归不是?再且说,每日只送五个,也算不多,我多赶赶就行。”
“香囊还有很多,你就别赶了,伤眼睛。”左鹤愠伸手握住李景行的手,把针线和锦囊放在一边,然后给李景行按摩眼睛,“你这么拼命挣钱做什么,我们也不缺钱用。”
李景行自然清楚不缺钱用,但想起当初跟北阳的时候,他心里就逼着一口老血,那北阳家的债务是他还的,大学毕业之后两人虽然挣了钱,但捞外水的空闲都没有。
跟着北阳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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