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都不能解我心头之恨!”
李景行见左鹤愠目不转睛盯自己,他咳嗽了声:“当然,我也算是死而复生,加上机缘巧合才附在他身上的。既然是他的身体,我也不好说什么,大不了我让你活剐了,然后重新找块地儿投胎去。”
“我没事。”左鹤愠偏头看向枝繁叶茂的树木,淡然道,“既来之,则安之。你本就不是他,何必为他赎罪。”
“这不是怕你膈应嘛。”李景行叹了口气,“抱歉,我不知道他对你……但今后,我会好好照顾你的,咱俩也算是相依为命啊。”
“嗯。”左鹤愠应了声,“夜色已深,一起休息吧。”
“好啊好啊。”
第二天大清早。
李景行从榻上爬起来,左鹤愠已经不在了。他挠了挠头,打着哈欠下了榻。
“你醒了。”左鹤愠端着盛满热水的铜盆,抬脚走进屋里。
“嗯。”李景行点点头,“你起的真早啊。”
“你不是爱吃西街那包子铺的包子吗?所以去买了些回来。”左鹤愠把铜盆放在盥洗架上,把帕子浸湿拧了一把。
“谢啦。”李景行穿好鞋,走到左鹤愠身边。左鹤愠把帕子叠好,给李景行擦了擦脸。李景行脸上的笑也跟着瞬间凝固,这家伙不是真的了斯德哥尔摩综合症了吧?
他不过是看左鹤愠端了水,跑来想顺便洗手洗脸,没想到人更直接,把帕子搭他脸上给他擦脸,力道不轻不重刚刚好。
“怎么了?”左鹤愠收回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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