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这包子味道不错。”
老板道完歉连忙转身走了,拿起小二递过来的帕子擦了额头上的冷汗。这李景行皮相长得清秀好看,可偏偏是个人尽皆知的疯子,真是可惜了……
自己吃东西就算了,竟然还把木偶带在身边。他刚暗忖完,就突然感觉背后毛毛的。于是扭头一看,恰好撞见那木头蓦地转过头,那双看不出情绪的眼睛就这样直直盯向他。
“你看那老板干嘛?”李景行吃掉最后一个包子,问左鹤愠。
左鹤愠收回视线,低垂着眼:“没什么。”
“走了。”李景行拍了拍手,朝小二叫道:“小二,结账!”
离开食肆,李景行与左鹤愠并肩走着。清晨的阳光还没多少温度,他想不通左鹤愠干嘛要打把伞。但想着每个人或多或少有些癖好,也就不多在意了。
但凡从他俩身边走过的路人,都像在避鬼的似的。离他们距离越近,脚下的步子也甩的越快。
李景行眉梢微挑,小声嘀咕一句:“这些人在搞什么?”
执伞的左鹤愠没说话,配合着李景行的步子走着。食肆离李景行所住的屋子不远,不过李景行对这陌生的街巷有些感兴趣,便多逛了会儿。
两人刚到家门,便见着那小财主站在门前,旁边还有个替他执着伞的小厮。油纸伞都倾在小财主身上,那小厮整个人晒在阳光下,脸上的汗顺着脸流下来打湿衣襟。
他腰间还别着个葫芦,这葫芦不是用来装酒的,而是用来装水的,就是怕小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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