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白送我。”
“你平常都带着?”秋靖也挖了勺塞嘴里。
“怎么可能?”李景行白他一眼,吐掉西瓜籽:“从卖瓜老伯那儿买的,拿勺子挖着吃比切成牙吃更带劲儿。”
两人有一句没一句聊着,把手里的西瓜解决了。
“接下来怎么打算?”李景行丢掉手里的瓜皮,拿帕子擦擦手,“回桓阳城吗?”
“暂时不回去。”秋靖道,“来个将计就计。”
“诈死吗?”李景行道,“没想你原来这么狡诈。”
“这话不全对。”秋靖把瓜皮放在身旁,对他道,“要是没你相救,我可就是真死了。”
“不问我怎么救你的?”李景行随手扯来草根衔在嘴里嚼着。
“你要想说,那我就问。”
李景行看他:“我不说。”
“那我不问。”
“和你说话真好。”李景行吐掉嘴里的草根,看向远处,“想说什么就能说什么,也不担心其他的。戏班里知人知面不知心,我也不能什么都说。要是遇到了难处,也只能打碎牙齿往嘴里吞,找不到一个能商量的。”
李景行话语稍顿,偏头看向秋靖轻笑一声:“但是你不一样,和其他人都不一样。我感觉在你面前什么事都能说。不管是好的、不好的、开心的、还是不开心的。不过,一个大男人对你诉苦,你肯定觉得有些别扭吧。”
“没。”秋靖立马回道,“不别扭。”
“是吗?那以后我对你倒苦水你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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