飒妗白注意到牧九月额头泌出的汗珠,拉着她进了门,让身后跟着她的女仆去倒茶。
牧九月松开手,小一自觉地蹲在了一旁,吐出舌头哈着热气。
你今天怎么有空过来了?rdquo;其实她更想说的是,那位今天怎么肯放她出来了。
牧九月喝了口茶润了润嗓子,前几天你家那位不是去竹楼lsquo;不经意间rsquo;说你最近觉得有些闷嘛,我这不就过来给你解解闷了。rdquo;
其实这只是原因之一,另一个原因是hellip;hellip;她的腰已经经不住刚开荤的老男人的索求无度了。
简直,太可怕了,只要只有他们两个人在,他随时随地都能发情,他们几乎在竹楼里每一个地方都留下了不该留下的东西,甚至森林里也hellip;hellip;
飒妗白见她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渐渐变红的脸,又瞥见她脖颈上红色的印记,掩嘴一笑,没有拆穿她。
两个人坐着闲聊了一会儿,飒妗白忽的想到了什么,神色变得有些古怪,酝酿了半晌才问出口,小月,你们没有要孩子的打算吧?rdquo;
即使是知道了她的名字是琏栀,但飒妗白还是习惯叫她月。
牧九月咽了一口茶,暗道幸好她已经喝下去了,被这个问题雷的声音都有些抖,没、没有。rdquo;
那就好。rdquo;飒妗白松了口气。
牧九月却陷入了沉思。
不过这么一
第112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