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他们住的房间门口多了盆清水,摇了摇头。
他的小妻子这管闲事的小爱好什么时候能够改改?
叹了口气,认命的走过去端起,把水拿到这边洗掉地上的血迹。
好在时间还不长,血都还带着温度,也比较好清理。
做完了这一切之后,金发男人拿起盆往外走,听见女孩一声谢谢,没说话,目不斜视,眼也没眨,径直走出去啪嗒一声关上了门。
房间里又恢复了宁静。
西边的天空布满了深黄、霞红的光彩,如泼洒一样的遍布半边天空,一副浓墨重彩的画。
一盏又一盏的昏黄的灯亮起。
牧九月窗下的街道上的血迹已经被尘土掩盖,那滩散开的暗色痕迹在渐渐暗下来的光线中更加模糊,没有人发现,那里曾经发生过什么。
房间内源源不断的花香,和通风的小管道的空气流通,血腥味已经消失了,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这具身子真是有够娇弱的,牧九月感受着自己一用力就颤抖的双手,有些无奈的想着。
但从昨天开始,除了差点掉进泥坑,她似乎有着出奇的好运,遇见好心的老人家,和善体贴的老板娘,还有对面那位心软温柔的夫人。
可,到底是谁想杀她呢?
看来在店门口被注视的感觉并不是她的错觉。
牧九月坐在床边,无聊的晃动着双腿,想起一直没吭声的系统。
统啊,这个任务有时限吗?rdqu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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