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九月余光瞥向发出声音的人。
只见那人头上插着一根褐色的巨大针管一样的刺mdash;mdash;那是血吸蛳的口器,可以看见鲜红的液体不断地涌入血吸蛳的身体里,而那个人的身体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扁,脸上还维持着惊恐和痛苦的表情。
那只血吸蛳身后原本扁瘪的腹部跟吹气球一样鼓了起来,褐色中带着流淌的红色。
血吸蛳的口器收回,那人只剩下一张皮和一副骨头,摔在地上。
我刚刚恰好看见了,是那个人旁边的人把他推了出去,送到了一只血吸蛳的口下。rdquo;艾历格的声音十分的冷静,没有一丝一毫的愤怒或者是怜悯,有的只是鄙夷。
在他们的观念中,只有自身不够强大的人才会死,强的人活下去,弱的人死亡,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mdash;mdash;当然,真正的强者是不屑于恃强凌弱的。
更何况,现在是在兵团的招募之中,来之前每个人都应该已经做好了死的准备。
看见那只吃饱喝足rdquo;的血吸蛳缓缓地爬到一边休息时,牧九月就知道那人为什么要把人推出去了。
一个成年男人的血量,足够血吸蛳饱餐一顿了,而饱了的血吸蛳,除非被挑衅,不会再主动的攻击活物。
她转头看了一眼。
果然,飞舰的舱门已经关上了,这时候广场上还剩下大约两百只的血吸蛳。
这样的做法,不仅能减弱血吸蛳的战斗力,还能减少一个
第54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