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夫妻二人的背影逐渐远去,兄妹四个对视一眼,夏灵瞬才轻声道:“爹娘什么时候才能再回来啊……”
夏助摇摇头,道:“说不清楚……”他拍拍幼妹的肩膀,道:“团姐儿放心,有大哥在,我会照顾好你们的。”
夏臣也怕妹妹心中恐惧,安抚道:“还有二哥在,别怕。”
夏勋见两个哥哥都看向自己,只好道:“还有我在,谁敢欺负你我打掉他的门牙!”他话音刚落,其他三人就忍不住笑出了声,原本因为与父母离别的愁绪的淡去不少,唯有夏勋因为他们的笑声而有些摸不着头脑。
因为这次李广的事情受到牵连的不止有夏儒,还有许多微不足道的人,比他惨的更是比比皆是,最为有名的应当就是夏勋颇为憧憬的王越将军,文官纷纷弹劾王越与李广有牵连,直到入冬也未曾停歇。而皇帝虽然并未回应,但这样的行为有愈演愈烈的情况,就连街头巷尾也流传了起来,气得夏勋一边做功课,一边骂那群弹劾王越的文官。
“先是我爹,现在是王将军,这群人有完没完啊?连个证据都没有就胡说八道,一看就和那个建昌伯一样,徇私枉法!排、排除——”
坐在桌边练字的夏灵瞬接口道:“排除异己!”
“对!排除异己!王将军前段时间可是直捣楼兰,打得鞑靼们抱头乱窜,是大明的功臣,怎么他们说是坏人就是坏人了?”夏勋将毛笔用力地插入笔洗,溅起几个豆大的墨点,愤愤道:“要我有一天上了朝堂,就先把这些只会喷唾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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