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长公主要纳许许多多的郎君,我现在觉得很有道理。”
“那时在丹房见道长立在花树之下,只觉曲赋中所言不差,”她柔声道:“立如芝兰玉树,笑如朗月入怀。”
道君不知自己是该欢喜还是该生气,点了点她的额头:“夸人便夸人,提长公主做甚?”
她和纨素就这般要好,连两人独处时也要提及么?
“可是道长换了身骑装,威容俨肃,我更喜欢了。”她道,\我幼时读书,见‘明敕星驰封宝剑,辞君一夜取楼兰’,常恨自己生得晚些,没见过立朝之初那些少年的英姿,如今见了道长,那些诗里的少年才有了面容。”
“怎么办,道士和郎君的装扮我都喜欢,道长却不能同时穿。”
她就是全都想要,不想纠结哪个更胜一筹。
“阿姝,你要是喜欢胡服装扮,我以后换着穿给你看就是了,还比道袍轻便些。”被人这样夸奖,他欢欣又无奈,“以后不许这样赞人,我要生气的。”
“你放心,我不会到外头养郎君的。”她仰着头,好声好气地问他:“那下次道长能不能再这样穿给我看?”
“只要阿姝换一个赌注,不消你赢,明日我就穿。”道君淡然地同她讨价还价,“你一个小姑娘,要那个药方有什么用处!”
他就不该同意她到丹房里去,让她知道了那些丹药的用途,实在是一件棘手的事情。
“总不能是阿姝想再添一个幼弟罢?”
“不是给我阿耶的
第40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