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薄,你给的蜜糖,本来就是最好的。”他口中多了一块糖堵着嘴,连说起话来也变得软和了些。
当然,这蜜糖要是独一份的,就更好了。
“道长,你的嘴变甜了。”
温嘉姝凑近他唇侧嗅了嗅:“教人想咬上一口。”
“你比雪衣可黏人多了。”道君身形未动,面上却又覆了一层红。
每当他神色平复下去的时候,阿姝总有本事叫他面红耳赤。
“那当然,要不然书里怎么不写狐狸魅人,却爱写狐狸精吃人心肝呢?”她促狭地咬了一下他的唇,若无其事地闪到一边。
“郎君可得仔细些,小心哪一日我耐不得馋,将你蘸了石蜜,囫囵吞下去。”
道君定了定心神,瞧着她笑:“无妨,我正盼着这一日呢。”
温嘉姝被他这样看着,心里有些奇异的不安。
“道长,你在说什么呀?”
“没什么,离那时候还远着呢。”道君淡淡道,“好姑娘,我们一会儿去骑马,你喜不喜欢?”
第24章 . 胡言 现在害怕,已经晚了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骑马?”
说起骑马,温嘉姝眼中亮了几分,但又有些顾虑,“道长,我们就只能在马场看风景么?”
行宫里酷爱骑马射猎的高门女子不少,要是不留神撞见了她和皇帝,也是桩难办的事情。
道君不忍心瞧她失望,便临时改了主意,“原本是想这样的,我以为阿姝生长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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