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玄从失落中渐渐转过神来,若是梦,记忆中那铭刻于心的画符之法又从何说起呢?
是真是假一试便知。
脸上恢复平静,一路心事重重的去苗莆交了任务,耽误了时间自是免不了被执事一顿责骂,好在那执事似有急事懒得与他这样的低贱修奴计较,训骂几句让他离开了。
宁玄压制着心中的激动不敢表现在外,怕被人看出反常多生事端,一路满怀忐忑的回到居住之地。
这是他自己搭建的茅草屋,靠近山林,离其他修奴的居所相对要远一些,青阳宗修奴众多,被分开几个地域管理,王奇正是在相邻的另一片地域居住。
相距虽不算远,但二人来往并不算多,各自地域都有各自的管理者,平时不允许互相往来,二人都是外出作活时偶尔相遇闲聊几句。
加上他的性格,同属一域的修奴亦不愿与他来往。
天色渐渐黑了下来,宁玄走进破败的茅草屋,屋内很小,接近三平方,除了一个睡觉的木床,就只有一把折了一条后腿的竹椅,坐在上面身体需要保持前倾才不会摔倒,一旁的地上放着两只破碗,一只用来吃饭,一只用来喝水。
咕噜...咕噜。
宁玄坐在竹椅上,端起一碗清水几口喝光,干涩的嘴唇有了一点湿润,拿起另一碗中有些发霉的窝窝头几口咽了下去。
修奴的工资还是不低的,只是他想让远方的父母过得好一点,舍不得买白面馒头,只好吃窝窝头凑合。
起身出门步行
第3章 申请进入外门(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