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很小了。
唐深脸一红,几乎难以想象独孤寂那么纤小、脆弱的时候。
沉甸甸的锁,陌生,却又有一种难以言喻的熟悉感。独孤寂痴痴望着,说不出话来。
二三十年前的苍寒堡,与如今并无太多分别。仍是这般高堂穹顶、院落幽深、烛影幢幢。玉倾国走过台阶,穿过院落,会是以怎样复杂的心情捧着这把长命锁,去看那个或许自打出生便是个阴谋是个错误的孩子。
往事已矣,独孤寂很庆幸自己还活着。
即使或许不该活着,却还是活下来、也长大了。所有曾经的伤痛和委屈,如今的甜却让一切都有了意义。
眼眶有些微微发烫,他没想到唐深却又拿出来一只寒铁扳指、一条玉带。
“这玉带,像是宫家主手上戴的那只。”
“是的,这两件是江盎前辈同宫前辈送你的。”
要说这人生起伏、跌宕机缘,有时也颇为有趣——江盎和宫亦飞,分明是水火不容的情敌,之前吵了一路,进了苍寒堡之后也有好些日子互不理睬。
近来却不知为何,似乎结成了“唐风流受害者保护协会”,难兄难弟常常窝在一起比赛喝闷酒。
那天唐深带姜慎行去讨礼物时,就撞见江盎背靠着宫家主,自顾自在那边灌边哭。
“呵,呜呜……吾辈到底是造了什么孽?”
“当年唐风流那家伙,冲进苍寒堡杀吾时也穿了一身红!结果大仇不报不说,吾辈大儿贼还被唐门的骗走了,小儿贼
用爱投喂反派[穿书]_分节阅读_99(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