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儿子一起尽管逍遥快活罢,恕宫某不奉陪!”
“等等宫家主,”江盎一把按住他,“燕北城都那样了,你又身受重伤无处可去。不去我苍寒堡还能去哪?”
“你——我、我便是流落街头饿死冻死,也不受你苍寒堡接济!”
“唉,宫家主这又是何必?哎哎!你别乱跑!唐门小子说了,你那个伤轻易动不得!倾国你也真是的~他虽长得是比我、也比那唐风流都好看些,但这种倔驴性子你怎么都肯要?”
……
父辈们的争风吃醋一锅粥,持续发酵中。
马车一头,宫亦飞皱着眉原地静坐,宫渡等人围成一圈、各种好言相劝。
马车另一头不远处的林子里。唐深正坐在姜慎行身边,围观他滋滋烤野味,香气扑鼻。
“都一个多时辰了,这宫家主还真是难哄……哎哟哟,疼!腰酸腰酸!姜总,你那里有没有软靠垫?”
姜慎行往焦红野味上洒了一把孜然粉,满足地深吸一口气:“唐编为什么腰酸?难不成~昨晚战况激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