箱,摸出一个青玉小瓷瓶递出,“这是我前几日做的消暑丸。”
“你做的?不是……华小珍做的?”
“我跟着医书做的,应该没有问题。”
应该没有问题?那花花绿绿的什么鬼颜色你跟我说没有问题!姜慎行猛摇头:“谢谢唐叔叔!我们不约!”
“切,不相信我!呃,等、等等独孤前辈!你怎么——别吃!我是想先让别人做小白鼠再拿给你吃的!”
所以,小白鼠是我吗?姜慎行泪奔!
……
独孤寂其实也知道,不该这么贴着别人。但反正……略言脾气好,不会说什么。
于是他便放纵自己这么腻着别人。
着实是……食髓知味。
在那天被这人抱住之前,他并不知道……原来自己的每一寸肌肤血骨,都在极端饥渴地渴求着简单的拥抱抚慰。
自从师父走了以后,就再没有人再抱过他。
甚至可以说,几乎没有人再碰过他。
那一抱,直接温暖到让原先压抑在心头的全部绝望感仿佛暖阳下的寒冰般融化了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