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一腔热血的正直青年,”那青年冷冷瞧了一眼正在扶宫渡起身的良宵,“只可惜……跟了个不中用的师父。”
“呃……?”
“眼见门中出此败类,非但不重惩清理,却只想着息事宁人、浑水摸鱼,可见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他们跟着你能学得什么好?不如杀了你,让你徒儿们换个师父罢了!”
“哎哎,大侠你太激动了,大侠你听我解——”
可话没说完,那男子已逼至眼前。唐深心说这根本就是遇上了个不讲理的嘛!自己长得难道有那么让人不顺眼,非要除之而后快?
不过,那个脑残天道教本来就没几个正常人!哎哟喂——
“逛”一声弦音,三角眼男子凌厉魔爪,直直打在数道纵横交错的银丝之上。
独孤寂成日里两袖清风,看似不曾带任何利器,其实武器银弦全都缠绕在腰间的玉带上。
顷刻间指尖变幻,那根根银丝纵横交错、犹如锁网一样挡在唐深身前,与那灰衣男子再度袭来的长指打出了飞电火光的轰然嗡鸣。
“蚀骨琴弦?碧瞳……血饮。”
那人见自己武功竟被压制,不禁皱眉细细分辨起那独特的银弦,继而默默倒吸了口冷气。不可置信地抬眼对上着独孤寂一双浅色的眸子,眼中先是讶异,继而尽显疯狂喜色,扬起唇角,仿佛小孩得到了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