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乐乐迷茫的看着张姨:“张姨,严先生叫你来几天啊?”
张姨一边擦拭着手一边说道:“严先生交代你的手好了我就可以走了,早餐想吃什么?”
直到坐着吃早餐了苏乐乐才反应过来,严北泽大概是真的关心他的手,想起昨晚严北泽给他包扎伤口,苏乐乐唇角轻轻勾起。
这一整天张姨一直和苏乐乐絮絮叨叨的聊天,她是看着严北泽长大的,在严家干了几十年了,苏乐乐也乘机询问了各种严北泽的喜好口味,他拿着手机打开备忘录一条一条的记载着对严北泽的了解。
原本苏乐乐想要晚上严北泽回家时亲自感谢他,却一连等了三天都没等到严北泽回家,他惴惴不安的整夜睡不好,终于从张姨口中得知了严北泽的行程。
“严先生啊,他和赵先生出国了,好像是赵先生有什么摄影展参观的,严先生就陪他去了,严先生最疼赵先生了,大概是担心赵先生吧。”
听到她这么说苏乐乐刚温暖没几天的心又坠入深渊,第四天他的手已经结痂了,他礼貌的送别了张姨:“张姨,我的手真的没事了,我本来就是来打工的,再这样下去我这工作怕是保不住了。”
张姨从和他的聊天中知道过他是孤儿的身世,也知道他过的不容易听到他这么说也没多为难,收拾了东西就离开了严北泽的别墅,空荡荡的房子又只剩下苏乐乐一人了。
正在无所事事时他的电话却响起来了,他手忙脚乱的接起电话有些紧张:“喂,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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