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脸色通红,手里的衣带,越系越笨拙,赵初光都有些看不过去,径直走过去,将任务接了过来。
“我来。”
她低着头,接过小徒弟手中两根细细的系带,灵巧的拆开上面胡乱的死结,然后将两根带子交织在一起,开始打活结。这本不是什么大事,赵初光的脸上也看不出什么异样,一张脸依旧是冷若冰霜的白皙,然而沈朝夕低头,捕捉到了两只红的发烫的耳朵。
少女沐浴后的香味,一个劲儿的往鼻子里面钻,调整衣带的时候,还能不时捕捉到春光泄露出的雪白,赵初光一时间觉得有些眩晕,等她回过神,已经体贴的为沈朝夕系好了衣带,顺便披了一件外面的衣服。
她不知道别的师父和徒弟是什么相处的,然而在沈朝夕面前,她总是忍不住想要对她好。
许多事情做起来,总是再自然不过,好像以前曾经这样做过很多次一样。
就连沈朝夕都觉得,自己这个师父,对她实在是好的有些过分了。
不过占便宜的人是她,也没什么好说的。
照例是用灵气给徒弟烘干头发,询问了晏飞对她的安排后,便说了明天去见归一宗掌门的事情。
因为不能立即举行拜师典礼,赵初光觉得有些对不起沈朝夕,“你莫着急,待我处理完这次的事情,便为你举行一个盛大的典礼,宣告天下你是我的徒弟。再有,你拿着这枚玉简,修炼的事情,随时可以问我,只需要像上次那样,将玉简贴在额头上就行了,知道吗?至于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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