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传来几人的对话:“彪哥,收获怎么样啊?”
“哟,你小子可以啊,这么大一只母鸡,走走走,回去请客。”
门吱呀一声,自己掩上。
躲在暗处的春夏,支着耳朵听着门外的动静,听见脚步声远了,隐约有哭声和骂声响起,才掀开头顶的掩护,钻了出来。
她不敢直接往外面跑,先躲在门缝单只眼看情况,发现院子里只有李山,忙打开门跑过去扶人。
“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疼不疼?”
这种情况李山早已经习以为常,被踹的时候就找好了姿势,看起来严重,其实不过是皮肉伤。
春夏第一次见,才被吓得够呛。
李山在边关待久了,什么时候见过像春夏一样,温柔似水的姑娘,一张黑脸顿时就红了,不好意思地道:“没事没事,都是小伤。”
他躲开春夏白嫩嫩的手,后者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莽撞,暗骂一声傻了,流放时的糟心日子过久了,竟把男女大防也忘记了。
她的脸顿时红了一片,却还是忍不住道:“他们怎么这样……”
李山叹口气,“自从孙玉山来了这边以后,大家的日子就越过越苦了。”
对于李山所说的话,沈朝夕深有所感。
她的听力比春夏要好得多,百姓的哀鸣尽数传进了她的脑海里。
“这杀千刀的,是要我的命啊……”
“什么都拿走了,我怎么活啊……”
“婆婆,婆婆,
第15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