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在止可又一次爬到山顶,两腿彻底虚软地再使不上任何力气的时候,岸粱将对方一把抱在怀中,平稳地走完了这条路。
事后,两人摔在又软又有弹性的大床上,紧紧抱住对方,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睁眼,止可轻轻动了动,还没来得及睁眼便感觉到身后滚烫的体温。他怔了怔,随即睁开两只眼睛,不可置信般回头瞅了瞅。
——岸粱居然还在。
这是第一次,欢爱之后对方没有先行离开。倒不是说岸粱不愿陪着他睡觉,就……第二天止可总是因为太累太折腾醒不过来,而对方却总是有一个固定的生物钟,到点就醒。
所以总是止可醒来,对方所在的那一侧早就凉透了。
那种感觉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但止可总是自己劝诫自己不要太在意这样的事情,可在之后他也渐渐体会出了点什么不太舒服的感觉。
直到今天睁眼后看到对方还在的一瞬间,止可感受着心中的惊讶和喜悦,这才知道之前一直故意忽略的那种感觉是什么,原来,那种萦绕在心头久久不散的东西就是失落。
止可转身轻轻揽住岸粱,将耳朵凑到对方胸口静静聆听,听着对方沉稳有力的心跳声,闭上眼睛遮住里面的所有委屈,又往那个地方钻了钻。
然而一动却感觉腰异常的疼痛。
昨天……他们太激烈了,岸粱总让他有种又回到两人第一次拥有对方的时候,这种年轻的冲动和兴奋,将他已经有点想要凋零的心又重新点燃了。
发布不良任务的真人秀_分节阅读_36(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