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意……”
“我在意,我的人只有我能欺负。别人若敢给你不痛快,甭管是谁,我决不轻饶。”
说着,他抱着怀里的小娇妻,将他放在了自己的坐骑上。
游将军这是要亲自为他的夫人牵马?看到这一幕的群众面面相觑,游孤夺是何等身份,在游国甚至连帝王也不比他尊贵。这样一个重权在握的男人,却对妻子如此宠爱,那些还想往游孤夺身边塞人的权贵们不得不歇了心思。
秦飞舟被游孤夺这番作为弄懵了,他趴在骏马上小声问游孤夺:“我不是应该去坐轿子吗?你让我坐在马上,自己却在下面牵马,这样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游孤夺挑眉,“还是说你想和我同乘一骑?”
没等秦飞舟回答,他忽然翻身上马,在秦飞舟耳畔低喃:“如你所愿。”
秦飞舟:“……”
他明明不是这个意思啊!
“好了,别想那么多,专心点。”游孤夺猿背舒展,将秦飞舟圈在怀里,“八抬大轿我都嫌委屈你了,我心里只想把最好的给你,都给你。”
秦飞舟一怔,旋即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没有再抗拒游孤夺的怀抱。长龙般的迎亲队伍绕着游都**一圈,游孤夺这才满意,抱着秦飞舟下马。夕阳西斜,余晖将他们的影子纠缠在一处,终究无法分开。
两人拜过天地,进了洞房。
烛光摇曳,游孤夺珍而重之掀开秦飞舟的盖头,指尖眷恋地停留在他唇边。少年施了些许粉黛,令他
第47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