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青天|白|日里的还睡什么觉,我可记得我嫂子昨晚上都没有留在家里住的,可别说你是被哪来的孤魂野鬼给折腾得连床都下不了。”
“不是我赵瑾玉说你,你都一个二婚的老男人了,怎么就能没有一点儿眼力见,也难怪会被人休弃在家,要不是我家嫂子心善,你以为谁会要你这只破鞋。”说完,进门后的赵瑾玉还嫌恶的伸手捂鼻,瞧他的眼神,就跟在看什么恶心的脏东西一样。
并且自从刘语茶用了那等下作的手段逼迫嫂子纳了他后,就连赵瑾玉原先维持的假象也彻底撕碎,随后露出独属于恶的本性。
唇瓣蠕|动的刘语茶也不反驳,只是十指成爪,紧抓着身下床单。
“既然醒了还不快点起床干活,省得不知情的还以为我们家请了一尊大佛回来供着。你现在嫁给我家嫂子后,正好家里也省下了请仆人的钱。吃完饭后记得将碗和衣服洗了,家里头里里外外也得要擦干净才行,毕竟我们家可不养什么闲人,还是只连蛋都不会下的公鸡。”说完,便转身往门外走去。
“我会的。”
可是等刘语茶穿好衣服出来的时候,厨房里哪里有留给他吃的东西,就连厨房里的米油盐酱醋茶都被赵瑾玉给藏起来了。
他无奈之下只能舀了一瓢水充饥。
不过这些刁难对他而言并不难捱,只因有舍才有得。
而今天一整天,不但是不见何朝歌人影,就连赵瑾玉同样抱着年糕不归家,更显得偌大的院落空荡荡得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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