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只有这样,他才能强行抓住那一抹安定感。
“现在的我们不也是挺好的吗,何况,对不起。”那等理由说久了,连她自己都觉得有些残忍和虚伪,更别说那个听的人了。
“晚些等我有空的时候,我会去看你的,还有你注意自己身体,你以为你自己还和当年一样年轻不成。”即便她在不喜欢眼前人的贪婪无度与佛口蛇心,却也无法抹掉他们之前有过三年的情人关系。
何况她现在身上穿的,用的,也皆是从他身上收刮而来的。
“爹爹有你这句话便放心了,今晚上我给你做你爱吃的虾仁小笼包和虾仁煎蛋可好,无论多晚,我都等你。”这一次的刘瑜只是低下头,如蜻蜓点水的吻了下她的额间,便转身离开。
站在原地,半眯着眼儿的何朝歌见他消失在转角处时,方才转身回到先前的小馄饨摊。
她觉得今天的刘瑜给她一种莫名的奇怪感,就像是一只为了什么目的而朝她示弱,并等她放松警惕的那一刻将她给吞噬入腹的灰狼。
可那人不过就是一个掉入了情网的可怜男人罢了,好像也不需要值得她多费心。
等她回到馄饨摊时,正看见赵瑾玉用着那馄饨里的馅在小口小口的喂着年糕吃,而他则吃着那些没有馅的皮。
“何姐姐你回来了,你要是在不回来的话,这馄饨说不定就得要放凉了。”赵瑾玉见她回来后,眼眸也瞬间亮了起来,就连那屁股都无意的往她所在的位置挪去。
“嗯,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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