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气,也很难过,后来,她知道了你给我写休书的事情,反倒开怀了。”注意到男人僵住的脸,苏林晚伸了手指戳了戳,“好啦!不怪你。我只是说,她因为翟游未曾正式将她休弃就能平静下来,可见在心.中,定是早就已经说服自己原谅了他千万遍。这样的一个女子,又怎么会轻易先提和离呢。”
罢了,只觉手指被人抓下来,男人低头瞧她。
片刻后,行迟却是什么都没说出口来,只将她往怀中一带:“往后不提休书了。”
“呵,还不是某人自己写的。”
“少不更事。”
“你不小了,跟我的年纪比起来,你已经算老了。”
这小东西——
行迟干脆一把将人抱了,叫她再回不了嘴,只能勾着他脖子挣扎,然而,自然是挣不过的。
等到终于吃上饭的时候,苏林晚已经筋疲力尽。
行迟眼见着小姑娘将碗筷抗议地敲得叭叭响,干脆用自己的筷子喂她吃。
“行迟你最近有点脆弱啊!”
“嗯?”
“说你两句怎么了?我又没说你真的老了,你至于身体力行吗!”
“咳!”鉴于罗婶还立在一边,行迟只能给她又端了汤。
算了算了,苏林晚逗完他,才终于正色道:“你说,翟游会不会当真给沁珂写放妻书?”
“他不必写。”
翟府书房外,劲装女子手中的鞭子将将收到腰间。管家被这鞭子吓得只敢退到院外,只因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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