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也不曾施虐,以微臣之见,陛下不会是苛待一个孩子的人。”
行迟未接,只问:“倘若你是他,守着这样无望的日子蹉跎,却有一天,碰见一个与你笑,陪你玩,甚至肯下功夫教你读书识字的人,你会将她看作什么?”
“看作我的太阳吧?”
“那么当你离不开太阳的温暖时,却发现这太阳从来不曾单独照拂你,你又当如何?”
“我……不稀罕,大不了我不要了!”
行迟淡淡剐他一眼:“所以,你不是成启宇。”
“成启宇会如何?”
“如你所见,杀尽天下人,让这光,只落他一人身上。”
席辞恍然,觉得这说法,与那日成启宇讲的,似乎是一个道理。也是因着这一层,他才意识到,自己竟然觉得成启宇说的法子不错,是多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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