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缓了许久才慢慢松了手去,撤出力道,只是这一松手,人却没能站稳。
几乎是下意识的反应,苏林晚反手一挽,顷刻间,有鼻息贴耳,抱了个满怀。
“行迟?”身上负重,鼻息略沉,苏林晚不敢松手,“你你你……你还活着没?”
“……嗯。”
第16章 训人 我平时很温柔的
那温热薄气沾耳,苏林晚瞬间就缩了脖子,只觉得这人怕是自带了个火折子,吹一吹就呼啦将空气给点燃了,整个半边脸都跟着烫起来。
男人似有所觉,微微退开了些。
“行……行迟?”不知道他现下终究怎样,只是听着声音,似乎很不好。
可他没说话,她亦没法行动,只是将他胳膊虬得紧紧的。
行迟大口喘了气,靠在了墙上,胳膊还被面前人逮着,前时被她揉红的眼睛,现下似是更红了些。
那人没有再应声,像是在努力克制调息。
苏林晚就这般站着,直等到近旁的气息慢慢平稳下来,才谨慎地抬手摸上去。
不过才探出一步,手指便就被人抓住。
行迟的声音终于如常:“无妨了。”
“你……你是醉了?”
“没有。”
苏林晚并不知晓他酒量究竟如何,只是之前听他与那曾大人对饮,并没有半点大舌头,与爹爹截然不同。
“醉了的人总是说自己没醉的,我爹就是。”苏林晚手在他掌心,醉酒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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